寶執(zhí)意與顏傾城長相廝守,秦老夫人為了她的幸福甘])7卻不忍心看著他們到處漂泊居無定所,欲將京城別院留給金寶。顏傾城早已打定主意離開彩玉國,不愿再受束縛卻又不便當面拒絕秦老夫人。
金寶生怕秦老夫人與顏傾城一言不合婚事告吹,費盡唇舌說了不少好話,希望他們各退一步成全彼此。
“寶兒,娘是為了你好,與其到處躲避,不如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隱居。
”秦老夫人看顏傾城久久不語,趁勢好言相勸,“成親之后,若是有了孩子,總不能四海為家呀!”
“娘,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我和傾城安定下來才會考慮孩子?!苯饘毿邼乜戳搜凵形幢響B(tài)的顏傾城,“是去是留就由傾城來決定吧!”
秦老夫人忍不住又是一番長吁短嘆,有道是女大不中留,金寶的整顆心都在顏傾城身上,根本無法體會她的苦心。
“秦老夫人……”顏傾城思量片刻,決意從實道來,“您的一片心意傾城明白,如有可能,自然想給寶兒安穩(wěn)的家。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豪大人之死在彩玉國與浮云國引起軒然大波,此事若是無法得到妥善的解決,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一觸即。”
“實不相瞞,傾城有份參與此事,為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只能隱姓埋名遠走他鄉(xiāng)。如今局勢動蕩不安,稍有不慎就會燃起戰(zhàn)火,彩玉國經(jīng)過二十年的休養(yǎng)生息,老百姓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絕不能再次陷入水火之中。浮云國失去了護國大將軍,近幾年內(nèi)不敢貿(mào)然兵,況且私貨的根源已被徹底斬斷,彩玉國的興盛指日可待?!?/p>
“籍籍無名市井小民,本不至于引人注意,無奈世事難料,不得不處處謹慎。而且,傾城尚有未完成的心愿,必須去往各地探個究竟。秦老夫人請放心,傾城即使豁出性命,也會保證寶兒安全。”
秦老夫人看他心意已決,多說無益,無可奈何地嘆了聲:“不知道你有什么心愿?娘若是能幫上忙,定當全力相助!”
“多謝老夫人成全!”顏傾城自內(nèi)心地道了聲謝,稍稍松了口氣,“傾城要去尋找朋友失散多年的弟弟,只知他有可能被販賣到浮云國為奴,是生是死尚不得知。”
秦老夫人隨即聯(lián)想到自己地女兒。不禁熱淚盈眶。喃喃道:“又是個可憐地孩子。失蹤多少年了?”
顏傾城沉痛地垂下了頭:“約莫十年了吧!”
“十年?”秦老夫人傷感地搖了搖頭?!翱峙聝炊嗉侔?。不過。老天有眼。不會奪去所有孩子地性命。幸運地話?;蛟S還能找到……”
金寶心知秦老夫人想起了傷心事。忙安慰道:“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就能看見奇跡。娘??撮_點吧!”
秦老夫人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怕破壞了喜慶地氣氛。匆忙拭去淚水。示意蘭花將檀木盒子拿來。
“寶兒。娘已經(jīng)收了彩禮。這幅玉鐲你也該收下啦!”秦老夫人重展笑顏。朝金寶揮了揮手?!皝?。娘給你戴上!”
金寶忙不迭地跑到秦老夫人身邊,乖乖地伸出手,看著緩緩打開的木盒,仍是不由自主被玉鐲的光芒吸引。
顏傾城不愿接受秦老夫人的好意,雖說心有遺憾,但也不能阻止他們在一起。秦老夫人惋惜地望著金寶,為她戴上玉鐲,愛憐地笑道:“乖女兒,日后娘一定要為你辦個隆重的婚禮。眼下只能委屈你們將就一下,拜過秦家的列祖列宗就算定親!”
“娘,女兒擁有您的祝福,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金寶動容地望著秦老夫人,感激涕零,“女兒不孝,不能侍奉左右,娘別怪罪就好……”
“傻丫頭,你早晚是要嫁人的,如今找到好歸宿,娘高興還來不及呢!”秦老夫人微笑著拍了拍金寶的手,又向顏傾城伸出手,“好姑爺,我這寶貝女兒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生待她??!”
顏傾城心里百味雜陳,與心愛的女人結(jié)為夫妻本是喜事,他卻選在即將流亡的時刻草草行禮,面對秦老夫人只覺于心難安。
“傾城實在愧對老夫人,暫不能給寶兒舒適安穩(wěn)的生活,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顏傾城滿懷愧疚地向秦老夫人下跪,“老夫人的大恩大德,傾城沒齒難忘……”
秦老夫人與金寶相視一眼,俯身扶起顏傾城,和藹地笑道:“你的誠意老身都看到了,快快起身與寶兒拜祭祖先,就當是訂婚儀式了!”
顏傾城看著被秦老夫人稱為“彩禮”的幾件禮物,羞愧道:“只不過是初次探望的禮物,怎能當成迎娶寶兒的‘彩禮’?傾城……”
“好
后還得補辦,何必急于一時?!鼻乩戏蛉瞬灰詾橐?f“其實,娘也是有私心的,你和寶兒若有沒有正式拜堂,肯定還會回到梅秀縣,風風光光娶她過門,絕對不會委屈了她。這么一來,過不了多久我就能見到你們了?!?/p>
“這是當然!”顏傾城感激不盡,忙應聲道,“傾城找到朋友的弟弟,待風聲過后定會光明正大地上門求親,讓寶兒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