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清了清嗓子,故作從容的搖著扇子:“就從滛蕩那段開始吧!”
“呃……”吳夫人愕然的眨了眨眼睛,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禁不住金寶再三催促,勉為其難地開了口,“傳聞郊外廟里的和尚,經(jīng)常哄騙無知婦女,或拐帶銀錢,或搜刮金飾,更有甚者借消災(zāi)之名動手動腳生出j情!”
金寶本著做一行愛一行的專業(yè)素養(yǎng),鍥而不舍地追問事情始末:“難道沒人制止他們的惡行,任由婦女受辱?”
吳夫人心有遲疑左顧右盼,生怕說出難以挽回的話,緊挨著她的程夫人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無所顧忌的笑道:“九小姐是個姑娘家,自然不懂這些婦人的心事,與其鬧到人盡皆知夫妻失和,倒不如忍氣吞聲隱瞞容忍,下半輩子才能活得安生?!?/p>
吳夫人微蹙柳眉輕嘆了聲:“良家婦女如若,吃虧事小失節(jié)事大,名節(jié)盡喪丑聲外揚,今后還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金寶越聽越來氣,忍無可忍拍案而起:“女人憑什么要受這種窩囊氣,豈不是便宜了那滛僧!這樣下去不知還有多少無辜女子深受其害!”
佳人們眼看秦九小姐對這件事如此上心,并非想象中的諱莫如深,不由對她產(chǎn)生了好感,話匣子也漸漸打開了。其實金寶也明白,受辱的婦人之所以選擇沉默無非是怕丈夫鄙視自己恩愛盡失。
“女人哪,為何總是為男人活著!”金寶總結(jié)多年捉j(luò)經(jīng)驗得出結(jié)論,“付出所有真心蹉跎了青春,最后只換來男人的移情別戀!”
程夫人楞了一下,哭笑不得的掩唇而笑:“哎呦,九小姐呀,聽你這么一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下堂婦呢!男人偷情就像貓兒偷腥天性使然,女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哪來這番大道理呢!”
金寶才不相信她會坦然接受丈夫偷情,忍不住與之爭辯:“蒙在鼓里未嘗不是好事,只怕同床異夢最折磨人!天底下哪個女人不想牢牢拴住男人的心,除非她沒有這個本事!”
“有人是沒有這個本事,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舍得出銀子沒有辦不成的事!”程夫人不甘人后,情急之下道出不為人知的秘密,“咱們彩玉國有個不得了的人物,不僅能讓丈夫?qū)δ闼佬乃?,還能讓那些野花雜草自動消失!”
“哦?這個人是誰?她是怎么做到的?“金寶嗅到了同行的氣息,骨子里的好勝心讓她想要一決勝負(fù),”她有哪些特殊手段?”
吳夫人驚慌失措的向程夫人丟個眼色,警告她別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愛出風(fēng)頭的程夫人視而不見,等不及在秦九小姐面前顯擺:“說不定以后你也會有求于他呢,他是顛倒眾生的美男子,天生就是魅惑世人的,男人見了他自慚形穢,女人見了他意亂情迷,他的一顰一笑撼天動地,他的一舉一動勾魂攝魄……”
金寶猛然發(fā)現(xiàn)包括吳夫人在內(nèi)的佳人們無不雙眼迷離沉醉不已,仿佛那位絕世美男近在眼前似的,不由納悶的問了聲:“你們見過他嗎?該不會是聽人杜撰的吧!”
“當(dāng)然不是!”異口同聲的否決讓金寶不知所措,一雙雙春水泛濫的美眸含羞帶怯難以自持,“他是世上最美的人,見他一面今生無悔,一度死也值得!”
能讓這些遵規(guī)守矩的夫人小姐失去理智的男人著實令人好奇,金寶小心翼翼試探著問:“你們所說的他究竟是誰???”
佳人們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兩眼放光胸膛起伏:“他,就是人間絕色顏傾城!”
第四章有緣千里來相會
風(fēng)兒習(xí)習(xí),鳥兒歡唱,躺在竹椅上乘涼的金寶難以平息心中那團(tuán)愈燒愈烈的妒火,欺騙無知婦女的淺薄行為竟被描述得如此纏綿悱惻,號稱人間絕色的顏傾城明明就是個欺世盜名的放蕩公子。
金寶越想越來氣,懲j除惡的光榮事業(yè)被這家伙攪得烏煙瘴氣不見天日,這樣下去不知還會荼毒多少無知婦女。民風(fēng)樸實的彩玉國既有無恥滛僧,又有采花浪子,金寶無法坐視不管,決定重出江湖鏟除罪惡的根源。
烈日炎炎,打扮成村姑的金寶混入滛僧橫行的寺廟,像模像樣地求了支簽,跟在大姑娘小媳婦身后涌向隔壁的狹小房間。密不透風(fēng)的小屋彌漫著的氣息,煽情的迷香撩撥得人心跳加速,桌上的盆栽乍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仙人掌,實則是某件器官的寫照。對此金寶嗤之以鼻,看慣了各種真槍實彈的場面,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許久,一位身形猥瑣的胖和尚意猶未盡的剔著滿嘴黃牙,攥著袖子蹭了把油光光的嘴,揉著渾圓的肚皮晃悠悠的走進(jìn)小屋。見著白發(fā)蒼蒼滿臉褶子的老太太頭也不抬亂講一通,碰到稍有姿色的婦人卻又故弄玄虛夸大其詞。眼看一位少婦就要著了他的道,金寶急中生智嬌吟出聲。
“哎呦,我的心窩好疼哦!”金寶微蹙秀眉,那模樣看起來甚是動人,滛僧果然把持不住,推開愁容滿面的少婦探身前來問個究竟。
“姑娘的身子可有不適?”滛僧瞅著金寶白皙如玉的脖頸,急不可耐地搓著雙手,狡猾j詐的綠豆眼迸射出滛邪之光,恨不能當(dāng)即把她撲倒在地。
“是啊,胸口疼哪!”金寶那雙纖纖玉手順勢攀上他的肩膀,花蜜般甜膩的嬌喘一直酥到骨子里去,“還請高僧施展法力,為小女子解除病痛!”
“出家人慈悲為懷,怎能忍見姑娘這般痛苦!”滛僧眉開眼笑的扶住金寶,心里美得冒泡,迫不及待地趕走等著解簽的婦女,附在佳人耳畔輕聲細(xì)語,“后院有處清凈的地方非常適合療傷,老衲哪怕再也下不了床,也會好好為姑娘醫(yī)治的。”
混合著劣質(zhì)米酒和蒜臭的口氣令人窒息,金寶咬緊牙關(guān)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