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小丘會趾高氣揚的顯擺,不料他卻神情凝重的說:“今時不同往日了,真愛越來越難求!想當(dāng)初金箭一發(fā),最起碼能保證五十年不變,現(xiàn)在倒好,不出幾年就失效了。不清楚的人,還以為含金量下降了呢!”
“無獨有偶,月老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如今月老廟的香火大不如前,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喝西北風(fēng)了。所以,我們決定齊心協(xié)力,共度難關(guān),紅線能牽的牽,金箭能射的射,總之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改造的機會!”
看起來像是三歲小孩的小丘,居然說出這種老成世故的話,洪曉星心里總覺得怪怪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眼前忽然一亮,既然她與愛神有緣,何不求他幫忙射個金龜婿!
俗話說,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眼下工作沒有著落,能找個品行俱佳的長期飯票也行哪!何必再苦哈哈的算計一天吃了多少錢呢!
洪曉星越想越開心,樂得合不攏嘴,既然這是上天的安排,她就索性照單全收了吧!
“那個,小丘?。 睓C會稍縱即逝,洪曉星不愿浪費一分一秒,迫不及待的表明心意,“我自愿接受改造,只要你幫我射中一個,我向你保證,一百年不變!”
小丘湛藍的雙眼迸射出希望的光芒,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顫抖的說:“雖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再活一百年,但我被你這份堅定的信念打動了!好吧,有什么條件,你說說看!”
等的就是這句話!
洪曉星忙不迭的說:“我的條件不高,長相不求英俊,對得起觀眾就行,腰包不求多鼓,養(yǎng)得起我就成,房子不求很大,遮風(fēng)擋雨即可,車子不求豪華,是四輪的就好!”
“條件確實不高!”小丘動容的凝視著她,感慨萬千的說,“干枯稀少的短發(fā),營養(yǎng)不良的臉色,發(fā)育不完全的身體,絲毫遮掩不住你那質(zhì)樸善良的心??!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去一個地方!”
洪曉星尷尬的陪著笑,不知他這番話究竟是褒是貶,仍是刻意巴結(jié)討好:“你要去哪兒?。浚∥襾韼?!”
“也好!”小丘皺著眉頭,揉了揉脹痛的太陽|岤,“酒還沒醒,法力無法完全施展,你就跟著來吧!”
洪曉星急忙穿上外套,背起包包,打開門就要走。瞥見小丘光溜溜的身體,面色微紅的瞟向他的部位,好心提醒了一句:“我找件衣服給你穿吧,外面挺冷的!”
洪曉星沒好意思說他是暴露狂,不料小丘滿臉不耐煩的說:“女人就是啰嗦,除了你誰能看見我??!快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根據(jù)小丘的形容,洪曉星毫不費力就找到了市中心的魔星大劇院,望著獨特的日月型建筑,小丘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頭看向止步不前的洪曉星,嘟噥著:“還愣著做什么,帶我進去!”
洪曉星仰望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劇院,心驚膽戰(zhàn)地攥著手里的包:“這種地方不是我能隨便進出的,我只能把你帶到這兒了!”
小丘不以為然的指向售票處,撇了撇嘴:“買張票不就進去了嘛,我這份就免了,反正他們也看不見!”
洪曉星的手心不知不覺沁出了汗,愛神可不是好忽悠的,但手頭緊也是個嚴重的問題,于是她硬著頭皮解釋著:“我目前沒有工作,財政狀況入不敷出,你還是自己進去吧!”
“沒錢?!”小丘猛然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說,“你連買票的錢都沒有嗎?!想要回報總要有所付出,這點犧牲都不肯的話……”
“誰說我沒有買票的錢?!”洪曉星挺直腰板,甩出背包,鏗鏘有力的說,“刷卡你知道不?!現(xiàn)代人誰還帶錢哪,一卡在手,任我逍遙!”
小丘瞅著那張卡片,這玩意兒他確實不懂,只見洪曉星奔向路邊的大箱子,“啪啪”亂按一通,黑不隆冬的嘴里就吐出了幾張鈔票,倒很方便。
小丘興高采烈的拍著翅膀進入劇院,洪曉星雙手顫抖的攥著色彩繽紛的戲票,眼前這家伙簡直就是惡魔,掏空了她的所有家當(dāng)。如今真是悔不當(dāng)初,要不是被他純真無暇的外表所騙,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這時,劇院的工作人員催促她盡快進場,洪曉星看了眼座位號,不由被上面的簡介吸引。
“二十一世紀(jì)最耀眼的幻象大師——沐逸,帶來異彩紛呈的full—eveng—show,與您共度神秘的魔幻之夜!”
第三章夢幻之夜
洪曉星隨著擁擠的人潮步入劇場,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周圍忽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尖叫,下意識地捂住耳朵,轉(zhuǎn)身一看,布置成靜謐星空的舞臺,隨著星光的閃爍,映出一幅幅美男圖片。
無可挑剔的五官,完美標(biāo)致的輪廓,動人心魄的微笑,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洪曉星不由自主的伸長了脖子,這是哪位明星,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不知道主演過哪部電視劇,回去她要惡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