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獅子徽章的馬車在一條彎彎曲曲并不平坦的道路上緩緩的前行著,車夫是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其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割的一般,帶著一種滄桑的氣息。老人雙手輕輕的握著韁繩,不時的向著馬車內(nèi)望去,臉上則帶著一種很是親切的笑容。
“黑金總算是恢復(fù)了……”老人一邊笑著一邊口中呢喃的說道。那不時望向車內(nèi)的目光流露出一種異常慈祥的表情。
“清音,那老爺子是誰,為什么上次駕車的不是他?……”坐在車中的胖子向著身旁的清音問道。
“那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據(jù)說是與伯爵夫人一起過來的一位老人?!鼻逡粝蛑肿诱f道。
“伯爵夫人?我媽?”胖子口中喃喃的說道,隨后臉上卻是一片黯然。因為清音口中所說的那位伯爵夫人已然不在了。
胖子上一世就是一個孤兒,來到了這個世界雖然有了一個家庭,但是依舊是殘缺的。因為黑爾的妻子,胖子現(xiàn)在的母親已經(jīng)在五年前離開了這個世界。
前一世雖然胖子已經(jīng)做到了大將軍的位置,但是也不過二十多歲而已。一個年輕人,即便從活一次,也希望自己能夠補(bǔ)全以前的缺憾。
看著胖子一臉的黯然,清音那張堪比明月的臉上也流露出一絲絲的悲傷。伯爵夫人,那是多么慈祥,多么善良的一位婦人,可是……
“黑金,如果可以的話,以后不要再談這件事情好嗎?”清音突地想起了什么,向著胖子說道。
“為什么?”胖子一臉的詫異。
“那是一個禁忌,等你有一天能夠進(jìn)入名將榜,或許公爵大人會告訴你……”清音抿緊了嘴唇,向著胖子說道。
聽著清音的話,胖子本能的感覺到在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什么事情。但是他卻沒有再發(fā)問下去。
“名將榜……哼……”胖子心中暗暗不屑的說道。胖子已然下定決心,要將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清音,你給我講講我的母親好嗎?”胖子突然誠懇地向著清音說道。
“伯爵夫人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在我幼時的記憶力,無論面對誰,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甚至面對那些可憐的奴隸,她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慈祥的笑容……”清音一邊回想著過往,一邊向著胖子呢喃的說道。
在清音的臉上帶著一種向往,似乎在此時她所描述的是一位圣潔的天使。
胖子在側(cè)耳傾聽著,每一句他都聽得十分的仔細(xì),他在努力地想象著自己這位母親的樣子。
在傾聽的同時,胖子的臉上一直帶著一種憨厚可愛的笑容,那笑容讓人感覺到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誠。
馬車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太好,所以車廂內(nèi)所傳出的聲音被車外的老人聽的一清二楚。聽著車廂內(nèi)的話語,老人突地笑了,笑的是那么開心。但是隨后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變得寒冷無比,那雙蒼老的雙手突然緊緊的握了起來,只見一股氤氳的金色光芒抖得亮起,那韁繩竟是化為了灰燼。
“小慈,黑金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但是現(xiàn)在的他還很柔弱,我會照顧他一段時間?!崩先丝谥休p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