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琪更是驚嘆。
少年,未曾忘記血海深仇,只因積累在內(nèi)心深處。
八年,他看見了什么?
八年,他經(jīng)歷了什么?
八年里,他不曾睡好,不曾吃好,更不曾忘記。血海深仇,刻骨銘心。
陳安琪搖了搖頭,道:“小義,算了吧。都過去了,他們也已非他們了!”
是??!
八年的時間,一切都在變化,劉家,陳家,李家,也已非當年的小家族,已然成為富甲一方,權(quán)傾一城的豪門貴族了。豈是郭義輕易能夠撼動的?
郭義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的敲著椅子的扶手,眼神溫柔的看著陳安琪,道:“陳姐姐,他們已非他們,小義也已非小義。”
陳安琪看著郭義。
“小義,你剛剛救了唐老,為何不救父親?”陳安琪突然問道。
“體膚之疾,易治;然,內(nèi)心之疾,無解?!惫x看了郭父一眼。
“無解……”陳安琪眼神失落,險些落淚。
此時,護士走了進來。
“探病時間到了,該離開了,別打擾病人休息!”護士提醒道。
從醫(yī)院離開。
陳安琪帶著郭義回了現(xiàn)代華府。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陳安琪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guī)滋烨熬突貋砹??!惫x淡淡一笑。
陳安琪點頭,沒再說話。姐弟二人,知心知肺。
陳安琪請了半天的假,兩人在家里談心。
陳安琪在飛宇集團當部門經(jīng)理,薪水雖然高,但是,大部分的錢都投到了父親身上。剩下的錢還得租房、吃飯。顯得有些捉襟見肘。郭義回來,家里多了一張吃飯的嘴。
陳安琪雖然不說,但是,郭義也知道。
“陳姐姐,你去上班吧。”郭義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