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義伸手,手指纖細修長,他捏了一根銀針。
嗖……
銀針一甩,精準無誤的扎到了唐老眉心。
虛空運針,氣若游絲。
劉大師瞪大了眼睛,不僅是他,連一旁的中年男子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結(jié)舌。陳安琪一雙美目全然留在郭義的身上,八年未見,他……變了,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他的身上,似乎系著一個又一個的謎團。
嗖嗖嗖……
數(shù)十根銀針被郭義甩出去,毫無偏差,入肌三分,更是絲毫不差。
眼耳鼻喉,盡數(shù)被封。
郭義提了一口氣,手指在唐老的天靈穴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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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圈靈紋蕩開,二十一根銀針末端緩緩的淌出一絲絲的黑血。
“這……”劉大師坐不住了。
“劉大師,這是……”中年男子全然不懂。
“天??!”劉大師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跳出來了,他驚愕的說道:“這是‘太古金針’,這……只是古卷之中記載的,他……他竟然習得‘太古金針’?!?/p>
太古金針。
顧名思義,從太古洪荒時期流傳下來的針灸之法。也是《黃帝內(nèi)經(jīng)》之中的精髓。
據(jù)說,太古金針早已經(jīng)失傳了,那他……從何而來?
劉大師已經(jīng)顧不得想這些了,他努力的回憶著剛剛郭義施針的方法,奈何,卻遲遲沒能想到。最終只能放棄。
唐老已經(jīng)病入膏肓,郭義施太古金針,算是延續(xù)壽元。
畢竟,唐老已經(jīng)九十高壽了,身體機能已經(jīng)瀕臨大限,以劉大師的能耐讓他多活了一年,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這一次他機緣不錯,遇上了郭義,太古金針,讓他暫時保住了性命。
“收!”
郭義呵了一聲。
二十一根銀針盡數(shù)回歸,郭義輕輕收起了手里的錦囊,然后收回了腹中。
剛剛還吊著一口氣的唐老吐出了一口濁氣,他悠悠轉(zhuǎn)醒,面色竟然有些紅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