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給皇上請安!奴婢不知皇上駕到,有失遠迎,請皇上恕罪!”
“起來吧!”趙君堯大手一揮。
看她憋氣的模樣,趙君堯心情大好。
轉身落座,宮人奉茶。
拿起她寫得另外一篇字,趙君堯饒有興致:“你寫的什么?”
“女訓!”夏如卿咬牙答道。
寫壞了好幾頁紙,好不容易寫出一頁像樣的,就這么毀了。
心里又氣又委屈,還不敢表現(xiàn)出來,臉生生地憋得通紅。
看了看她寫得狗爬字,又看了看她憋得通紅的小臉,趙君堯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李盛安心里一驚:自成年以后,皇上從來沒這么高興過,夏貴人好本事啊。
夏如卿氣得想跺腳。
這也不能怨她,上輩子她字還挺好看的,可這毛筆,她實在是拿不穩(wěn),于是就寫成這樣了。
笑了一會,趙君堯問她:“你家里像是讀書的,你不會寫字?”
夏如卿趕緊從腦海里扒拉出來前主的記憶。
神色一黯,低聲道:“家母早逝,父親繁忙,無暇顧及……”
女兒家一般是母親教導的,母親早逝的女孩兒,連說親都吃虧,會被人說教養(yǎng)不好。
見她神色落寞,趙君堯斂住笑意,不再提,又問。
“誰叫你寫的?”
“貴……貴妃娘娘”夏如卿低頭老實回答,臉色通紅、帶著幾分委屈。
被人這么嘲笑,好丟人吶。
不過……這可不是她主動告狀的,皇上問了,她總不能欺君。
趙君堯見她低著頭,拽著自己的帕子,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嬌憨可愛,心里就多了幾分憐惜。
將她攬到身邊,趙君堯溫聲道:“朕來教你寫字可好?”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夏如卿想了想,然后高興點頭。
和帥哥一起寫字?她喜歡!畢竟他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