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看著嬪妃們自覺為他讓出的一條路,上前一步道:
“啟稟皇上,華貴妃脫簪戴罪,正跪候在碎玉軒門外?!?/p>
跪候,華貴妃也知道請罪啊,慧敏悄悄的將位置往角落里挪了挪,避于人后。
華貴妃此時是狼狽,可現(xiàn)在不是她徹底倒臺的時候,現(xiàn)在看她笑話,她東山再起那日,自己就是個笑話。
身著素衣,披頭散發(fā)的華貴妃一進來,皇上卻看也不看她,目光只盯著床榻上的甄嬛。
可等著華貴妃為自己開脫,皇上才問她“你無知,你不知道莞嬪有孕嗎?”
華貴妃剛要開口,敬妃可逮著機會了,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一句華貴妃就是知道甄嬛有孕才如此,才讓她跪的。
這可讓皇上更氣。
看啊,不要輕易得罪任何一個人,就算是個兔子,也會咬你一口,更別說是個人了,得勢時可以壓著她,可落魄時,就等著報復了。
華貴妃已經(jīng)六神無主,慌亂之下竟然胡亂舉了純元皇后罰跪側(cè)福晉的例子。
這可捅了馬蜂窩了,這可是皇上的白月光,真正的逆鱗。
活人永遠無法和死人比,何況現(xiàn)在的純元已經(jīng)被皇上打了八百層濾鏡,純元已經(jīng)是皇上的一種情感寄托,和純元相比,這是死路一條。
“你怎敢和純元相提并論,當時側(cè)福晉大不敬,而且純元當時絲毫不知側(cè)福晉有孕,甚至后來因此心懷愧疚以至于難產(chǎn)血崩?!?/p>
“而你,你,你這個毒婦?!?/p>
“你無辜,那莞嬪何辜,六宮嬪妃要一起陪著莞嬪在太陽底下暴曬,嬪妃們何辜。”
“你不是無知,你是十分的狠毒?!?/p>
“你明知道富察貴人月份大了,還要她在太陽底下暴曬,賢嬪和惠貴人身子不好,太醫(yī)都說了要好好養(yǎng)著,你為何還要讓她們到你翊坤宮去。”
“???你說??!”
皇上震怒,厲聲訓斥年世蘭。
“你也是失去過孩子的人,那別人的孩子你怎么就不能設身處地的考慮?!?/p>
華妃膝行向前,“皇上,我是對莞嬪不滿,可從沒想過要害她的孩子啊。”
皇上已經(jīng)失望透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p>
“廢年氏貴妃之位,降為妃位,褫奪封號,去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日后非詔不得入見。”
年世蘭聽到皇上的定奪,崩潰的癱倒在地。